林茉尔和杨澍是同一片土地长出来的歪瓜裂枣,掏鸟蛋炸井盖之类的没少一起做,人送外号岭城双煞。可突然有一天,林茉尔扎起辫子穿上裙子,开始拒绝和杨澍跑得满头大汗。杨澍问为什么,林茉尔不答,其他发小则笑笑。再后来大家都知道林茉尔喜欢杨澍,包括杨澍他自己。“跟我睡一下怎么了?”高考结束那天林茉尔醉得人畜不分。她死死抓着发小中最沉默寡言的那个,眼泪鼻涕一把流,说出了老早就想对杨澍说的话,殊不知杨澍本人早已喝
裴乌蔓和祁盏两人是炮友,只做爱不言情的那种。 她倒是好,不耽于情,和器大活好的帅哥上床当然开心。 偏偏祁盏来了出浪子回头、海王上岸。 裴乌蔓好不容易付出了感情。 偏偏这男人心里还有个白月光。
被反馈为“极端反人类内容”的一篇文获得了不会玩坏的玩具,就反而想玩坏它,不是吗。无能狂怒暴躁社畜 x 被他囚禁的超然少女没有“痛苦并快乐着”也没有“羞耻但享受着”。只有纯粹的破坏、毁灭、无底线的暴力。没有dom/sub的权力结构。只有想把女主搞烂成肉便器的男主,和精神力异于常人反向折磨男主的女主。——因为女主是不死身。就算被破坏性器,就算被砸开头颅操脑子,就算被剖开肚子操肠子。她也完全不把男主放